当范德芬那张鲁莽的红牌在VAR屏幕亮起时，白鹿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热刺球迷看着19岁的格雷助攻索兰克首开纪录的好局，就这样被自家后卫葬送——水晶宫前锋萨尔在禁区内那个夸张的倒地动作，或许值得商榷，但范德芬确实给了裁判出牌的理由。
说起来，这支北伦敦球队最近就像中了邪。连续9轮联赛丢球2+的防线，简直成了英超各队的提款机。翻开历史簿，上次热刺遭遇如此漫长的低迷，还是尼克松在任美国总统的年代。球迷看台上"列维滚蛋"的横幅格外刺眼，CEO温卡特沙姆和体育总监兰格在包厢里如坐针毡。
图多尔赛后的"同舟共济"说辞显然没能安抚球迷。意大利教头恐怕没想到，自己会以三连败追平队史最差开局。更衣室里流传的消息称，索兰克等老队员已经拍桌子发话了。要知道，1935年那个尘封已久的耻辱纪录，现在看起来触手可及。
财务专家早就警告过，若是真跌入英冠，2.5亿英镑的营收窟窿会让列维的资产负债表彻底崩盘。眼下热刺就像辆刹车失灵的老爷车，图多尔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，身后雷德克纳普那帮救火教练团已经系好了安全带。欧冠？先想想周末怎么在保级对手身上拿分吧。
